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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璧】哑弹

罗严塔尔十一二岁的时候,曾经随意地想过有关他未来的几件事:日常生活、事业及感情。他在日记上故作老成地写:我不会让感情引我走向灭亡。现在,罗严塔尔三十一二岁,正在酗酒,正在与唯一的亲密朋友交谈。他提起小时候的事,当成一件有趣的事来讲,而后又斜着眼揣摩对方的神色。米达麦亚如以前许多次一样,并未感到有趣,只是带着遗憾的神色说:“我们应该更早认识。”

罗严塔尔面上挂着好大的笑,心里说:我又搞砸了。

当他这么觉得的时候,他就把杯里的酒喝干净,然后假装自己睡着了,温柔的米达麦亚将架着他送回他的宅邸。路途上,罗严塔尔偶尔真的睡着,米达麦亚会熟稔地从罗严塔尔某个口袋中掏出他家的钥匙,把他扔在沙发上,然后离开。听见关门声,罗严塔尔就坐起来,再喝几瓶酒,到自己真的醉倒为止。

第二天再见,过程不表,醉意真实,米达麦亚因此认为他不胜酒力。宴会或聚会,他总为罗严塔尔挡一些酒。他们在洗手间遇见了,罗严塔尔甩甩额前的水,抬着眉毛:“你把我当女性对待。”

米达麦亚笑了:“人贵有自知之明,你尚不如艾芬。”

罗严塔尔心里五味杂谈,故作生气的表情:“改日拜访府邸,和夫人讨教一二。”

米达麦亚看着他,又带着有些遗憾的表情:“你应该明白……酒后总是失言。”

他说完抿抿嘴,说:“我也失言。”

他走了,徒留罗严塔尔面对感性的漩涡。第二天,罗严塔尔带着新的女友和他偶遇,米达麦亚眨眨眼,说:“昨天见过的。”

他考量一会,又小声说:“感情来得很迅速。”

罗严塔尔刻意笑得很轻浮,只是说:“酒后确实失言,但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
又过不久,罗严塔尔回归单身,两人又喝酒,米达麦亚晃着杯子:“去的也很迅速。”

罗严塔尔装出感慨的样子,说:“常有的事。”

米达麦亚思索再三,又开口:“难道就没有……”

他才说几个字,突然笑了出来,罗严塔尔吓了一跳,讶异地看着他:“什么?”

米达麦亚摆摆手:“我刚想问:难道就没有人能和你长久吗?”

他说到这儿,显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有的,或许大言不惭,但答案就在这里。”

罗严塔尔作出也觉得有趣的样子笑起来:“卿十足自信。”

他心里轻轻说:但每分每秒都非常短暂。

他确实醉了一点,他漫不经心地想,那么再延长一些。他很做作地摸口袋,很做作地说道:“哎呀,我没有带钥匙。”

米达麦亚立刻说:“来我家留宿?”

罗严塔尔摇摇头:“不,今晚我想要露宿街头。”

凌晨一点,米达麦亚跟艾芬通电话,罗严塔尔在一旁等他。两个人找到附近一处公园,并列坐在长椅上。他不常和米达麦亚两人独处,当四下无人的时候,他就常想到死亡与伴随着的荒诞,他不乐于令人窥见这一面。米达麦亚抱着手仰望星空,很客气地说:“是天气很好的一晚,这是你的理由吗?”

罗严塔尔有许多答案可以说,他没有选择任何一个,他说:“我们独处时,似乎总伴随坏事。”

米达麦亚不以为然:“是的,或许会有一队强盗来袭击我们,或者在椅子下发现定时炸弹!奥丁是一座很梦幻的城市,这些事也会发生。”

罗严塔尔很严肃地继续说道:“是的,或者陨石落地,都有可能。”

米达麦亚摇头:“不比你遇见对的人几率更大。”

罗严塔尔说:“椅子底下有炸弹!”

米达麦亚一怔,起身蹲下去看,再起来时脸上带着十分玩味的表情。罗严塔尔抱着腹部沉默地笑,米达麦亚也苦笑一下,给他肩膀有些重的一拳:“你醉了。“

罗严塔尔止住笑,脸上仍显出愉快的神色,他心情极好,说:“很痛。”

米达麦亚并未落座,只是站着看他:“你很柔弱。”

罗严塔尔没有回应,米达麦亚继续说:“这样柔弱的一位小姐,怎么深夜独自在这种地方,很危险。”

他把外套解下来,披在罗严塔尔身上:“夜里很寒冷。”

罗严塔尔深呼吸了或许数十次,终于捏着嗓子讲:“您真是绅士。”

米达麦亚听见他的声音差点猛地笑出声,罗严塔尔把对他显得稍小的外套拉紧一些,又说:“我感情受挫。”

米达麦亚在他身边落座:“让这么美丽的小姐在这种夜里独自垂泪,他一定是个混账。”

罗严塔尔往旁边挪一下,说:“您不要离我太近,我会害怕。”

米达麦亚停下笑了一会,然后又作出正直且严肃的神情,亮了亮手上的戒指:”请不要害怕!我已经结婚,又是军人,绝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
罗严塔尔偏着头:“男人是不可信任的。”

米达麦亚闻言站起来,向远处走,边走边说:“您遭遇情伤,难怪这么想!那我就离开,继续做绅士……外套你明天可随意送至任意军部,就说还给罗严塔尔阁下便可!”

罗严塔尔把外套甩在椅子上:“怎么是我!”

米达麦亚已经走到临近一根路灯下,他大笑到蹲在地上:“应感谢我为你添一个坐怀不乱的美名!”

罗严塔尔也走到他身边,拍一下他的后背:“我不需要!留给已婚的你。”

米达麦亚撑着膝盖站起来,摇摇头:“我也不需要,那么就将机会留给缪拉……或奥贝斯坦!这个主意很好。”

两个人又为不光彩的缘由窃笑一会,情绪平复之后,米达麦亚轻轻问:”你到底秉持什么想法?”

罗严塔尔说:“我听到音乐声。”

米达麦亚摇摇头:“我不懂文雅的比喻。”

罗严塔尔说:“不是!你或许被训练时的老式武器震得提早失聪。那边。”

两个人步行了一小会,声音清晰起来,是一首欢快的舞曲。声音到最大,道路另一边,隔着低矮的灌木,可看见一位女性的背影,声音被音乐盖过,只看到她肩膀耸动。两个人又默默走远一些,米达麦亚到她听不见说话声的位置,开口问:“她在哭吗?”

罗严塔尔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:“或许在笑。”

米达麦亚耸肩:“半夜一个人大笑,很恐怖。”

罗严塔尔突然好像来了情绪,他稍微抬高一些声音:“笑恐怖,哭却平常,夜晚难道注定悲伤?你成见太深。”

米达麦亚轻轻说:“可笑也不一定代表愉快。”

罗严塔尔沉默了,他说:“那什么可信?如果她在音乐下起舞,她会是快乐的吗?”

米达麦亚回答:“我们不应妄自揣度,但如果那样,我想会是的。”

罗严塔尔转过身去看他,音乐声还熹微可闻,他端起手:“那我要邀请你跳舞。”

米达麦亚说:“你很爱说笑!两个男人要如何跳?”

罗严塔尔戏谑笑着,又掐起嗓子,捏着虚空中的裙摆行礼:“我以一位受您荫蔽的女士的身份邀请。”

米达麦亚勉强接受,他上前去持起罗严塔尔的手,小声说:“女士较我更高,倒也常见。但场合却令人很难为情,你不会?”

罗严塔尔故作揶揄神态:“这是一个秘密!四下无人,我也不会告诉令夫人。”

米达麦亚也故意撇着嘴:“我的英名毁于一旦!”

两个人半推半就,揽在一起,慢悠悠转圈。身高倒过来才算般配,罗严塔尔只好微微蜷起身体,动作算不得优美。他对女步生疏,米达麦亚跳舞些许像搏击练习,脚下都迟疑缓慢,反而配合得好。米达麦亚轻声说:“我祖父母跳舞就很像这样。”

罗严塔尔阖着眼睛:“你要和我白头偕老?这不能让艾芬听见。”

米达麦亚笑着拧了他一下,和他共舞到歌曲结束。两个人维持结束动作一小会,罗严塔尔低着头,脸藏在阴影里,米达麦亚看他不真切,撤了手在他脸颊拍两下,他问:“你还好吗?”

罗严塔尔说:“好。”

他问:“你困了?”

罗严塔尔说:“有些。”

他最后下结论:“你又醉了。”

罗严塔尔说:“是的。”

罗严塔尔说完砸在他身上,手好似无意绕在他身边。米达麦亚退了两步接住他,罗严塔尔下颌抵在好友平稳的肩上,在暗夜中睁着眼。米达麦亚当他又睡去,撑着他艰难转了个身,将他背起来。

米达麦亚对着虚空说:“还是这样。”


第二天罗严塔尔在自己家里醒过来,他仍睡在沙发,身上盖着米达麦亚的外衣,家的钥匙压着纸。米达麦亚没有过问钥匙的事,只是给他留言:衣服记得带给我。

罗严塔尔没醒着时,米达麦亚从不会越矩,他只走进一点点,将业主留在沙发上,陈设一样不会乱动。以前他要更随意一些,后来在他卧室见过些不应见的东西,也就一直维持着这项传统。罗严塔尔一如既往觉得嘴里酸苦,他往窗外看,正是中午,太阳很大。

他稍微梳洗整理,亲自带着外衣去见朋友。等他站在官邸外,却又改变了主意。他将外套交付到守门的兵卫手上,很细心的叮嘱:“一位美女托我交付给米达麦亚,一定要送到他手里。”

卫兵看起来非常吃惊,但还是说:“是。”

他想了想,补上一句:“那位美女还要我同他说,感谢他昨晚的陪伴。”

卫兵说:“是。”

罗严塔尔转身离去,卫兵犹豫再三,还是开口问道:“这类话题……为什么您不亲自去说?”

罗严塔尔没有回头,他欢快地说:“因为我说的全部都是谎话。”


fin.


*感谢没没哥帮忙起名: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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